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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电影三部曲 《分宜往事》故事摘要 吉浙剧本工厂2022新剧目(三十五)
发布日期:2022/9/17  发布者:admin  浏览:162656

 

          开篇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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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电影三部曲《分宜往事》故事摘要   

 

编剧:张伟   编审:张彬彬

 

时间:1970年3月25日

地点:上海火车站

鲜红的大幅标语,响亮的口号声,欢送的锣鼓声,一切都显得那样热烈。前来送行的人群挤满站台。

这天,龙阿宝刚过了17岁生日,她将以一名知青的身份去江西分宜插队落户。

龙阿宝和她的两个平时最要好的同学王芬兰、宁春絮一起挤在车厢的角落里,看都不敢往外看一眼。她们怕看见亲人的眼泪,怕因此而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
“呜一一”地一声汽笛响,列车开动了。顿时,车厢里和站台上哭喊声、呼叫声响成一片,夹杂着敲得更响的锣鼓声。龙阿宝还是不敢往站台这边看,只是紧紧地依偎着王芬兰和宁春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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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宜知青林场

 

列车奔驰了一夜,次日下午在江西分宜附近的一个小站上停了下来。公社来接知青的卡车,早已停在站外,贫下中农的代表对大家讲了几句表示欢迎的话,便帮着大家把行李搬上卡车。知青们乘着一辆破旧的卡车,在丘陵地带的公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,才到了公社。公社又把15名知青分到一个叫“坡下”的生产队。知青们把当地老俵的土话听成了“坡下格勒”,逗得大家捧腹大笑。

“坡下格勒”的老俵们早已为知青准备好了住房。10名男知青分住两间,五名女同学同住一间。一进屋门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,茅屋的泥墙裂了缝,五个发霉的竹架上,放着五块铺板,地上潮湿得长滿了青苔。还有一只尺把长的老鼠,毫不畏惧地直盯着五个陌生的来客……

“哇”地一声,一位女同学忍不住大哭起来,哭得是那样的伤心。龙阿宝忍住没有哭,她想起了奶奶临别时的嘱咐:“阿宝,奶奶呒啥可送侬的,有句话说给侬听,侬以后要记牢:‘到啥山,砍啥柴!’奶奶几十年就是这样熬过来的。”这句话后来成了影响龙阿宝一生的座右铭。

那天晚上,五个女同学都坐在小凳上,借着昏暗的灯光,给自己的父母写信。

五个女同学,特别是龙阿宝、王芬兰、宁春絮三姐妹,日后都成了分宜县的文艺骨干、成了远近闻名的“五朵金花”。

龙阿宝在烛光下凝思良久,终于在摊开的信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:今天,我们来到了“坡下格勒”,开始了新的生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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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电影《风卷那个雪花》剧照

 

对于知青来说,当时唯一的出路就是等待或者去当兵,但是没有关系很难。于是三姐妹就想到了搞文艺,她们以前都是少年宫舞蹈队的队员,决定从文艺上找到突破点。她们坚持每天早起刻苦练功,希望将来有一天,有机会去干文艺工作。

一天,大队长找三姐妹去队部谈话:“你们不要只顾自己练嘛,练给乡亲们看看,咱们这儿偏僻,大家看不到戏,电影也难得看到”。

三姐妹明白了大队长的用意,顿时高兴起来。但就三个人怎么能行呢?大队长说:“这个问题好解决,在队里再找几个知青,咱们当地的伢仔中,也有喜欢唱歌跳舞的。你们把他们组织起来,搞个宣传队。”

说干就干,三姐妹雷厉风行地搞起了“宣传队”。宣传队白天在生产队里劳动,晚上集中到大队排练、演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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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宣传队经常在分宜电厂俱乐部演出

 

 

从住地到大队排练演出,要走将近一小时的山路。有天晚上,三姐妹在大队排完节目回来,走了半路,手电筒里的电池没电了。山沟里黑得怕人,伸手不见五指。这时又下起暴雨,霹雳炸响,不远处传来野兽的吼叫声,让人听着毛骨悚然。在四处无人的雨夜里,三姐妹吓得半死,紧紧地抱在一起。直到次日凌晨,她们才在晨曦中摸清路回到了住地。这时的她们,浑身都是泥水,稍微擦洗了一下,又拿起农具下田劳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经过一段时间的演出,坡下大队的宣传队名气越来越大。其他大队和别的公社都来请她们去演出。后来,公社下了决心,从各大队抽调文娱积极分子,成立了公社的宣传队。三姐妹被抽到公社,成了公社宣传队的骨干。从生产队到公社去排练演出,路更远了。公社考虑到大家的实际困难,就把她们调到公社,安排在一个社办厂的金工车间,需要演出时就抽出来去演出,平时在车间里干活。龙阿宝在厂里干的是电工,每日背着电工“三大件”在车间里晃来晃去,风光无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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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电影《风卷那个雪花》剧照

 

1972年春节前夕,三姐妹排练一个舞蹈节目,准备在春节期间演出。在公社里就没有一块平整的可供排练节目的场地,当一个动作落地时,龙阿宝右脚被扭伤了。

当龙阿宝被背到赤脚医生家,赤脚医生滿不在乎地说:“不要紧,只是脱臼了”还说:“你要是不怕痛的话,我能帮你弄上。”

龙阿宝充硬逞强地说道:“希望你能快点把我的脚治好,春节还要为贫下中农演出呢”谁知当赤脚医生捏住脚,稍一用劲,龙阿宝就痛得嗷嗷大叫起来。

赤脚医生搖摇头说:“你还是怕痛嘛,这怎么行呢?”又对周围的人说:“来,大家帮帮忙!”于是,四个身强力壮的老俵上来按住了龙阿宝。赤脚医生左捏两下、右抻两下地忙活着,龙阿宝痛得跟杀猪似地大叫。在龙阿宝痛得就要昏死过去时,只听赤脚医生说:“行了,臼上好了!保证隔不了几天就会好的!”

可是龙阿宝的伤势非但不见好转,反而更厉害了。脚巳红肿得吓人,更加疼痛难忍了。王芬兰和宁春絮慌了,去问赤脚医生是怎么回事?赤脚医生没事似地回答说:“休息几天就好了”。

王芬兰劝道:“阿宝,写信告诉家里吧!”

龙阿宝怕爸妈着急,所以一直没写信告诉他们。龙阿宝拒绝了王芬兰的劝告,也不准她透露出去。

这件事最终还是没有瞒得住家里。妈妈埋怨道:“摔成这样,也不跟家里讲一声,唉!真不懂事……”爸爸嚷道:“还说这些干吗?还不让她马上回上海治病啊!”于是,他们又发电报又打长途电话,催促龙阿宝速回上海。

王芬兰和宁春絮把龙阿宝送上火车。春节前的火车,拥挤得很,不但没有座位,连过道也站满了人。龙阿宝被挤在过道上的一个角落里,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上海。

爸爸妈妈早已等候在月台上了。当他们看见女儿一瘸一拐痛苦万分地走下火车时,妈妈首先跑过来,一把扶住了她,问道:“阿宝,你这是怎么啦?”话音未落,泪水早已顺着脸颊流下来。爸爸忙撩起龙阿宝的裤腿察看伤势,不禁大惊失色:“唉呀!你还要不要这只脚啦?”说罢立刻背起女儿直奔附近的医院。

经过拍Ⅹ光片,竟是骨折,骨折的地方由于没有及时接上,已长出息肉。医生说:“如果再不好好治疗,这只脚就残废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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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电影《分宜往事》杨桥取景地

 

1973年的夏天,沪影厂恢复故事片生产后,根据上级指示,要重拍一部电影。电影厂由于中断了那么多年的电影创作,原先的青年演员都已到了中年,年轻的演员没有培养,所以,饰演主角的演员十分难找。

龙阿宝几经波折,终于走上了从影的道路。人的命运,真是难以琢磨,如果不是因为脚伤回到上海治疗,或者是提前几天返回分宜,龙阿宝的命运又将如何呢?

后来王芬兰和宁春絮,也通过各自的关系和机遇,离开了分宜。宁春絮考上了江西艺校,专攻声乐。王芬兰则进了电厂文工团。

离别的那天晚上,三姐妹时而欢笑,时而流泪。相互勉励,要做生活的强者!

10年后的一天,当龙阿宝要远赴美国主演一部电影,王芬兰和宁春絮赶来送行,三姐妹互相倾诉分别后的情况:宁春絮即将去上海深造;王芬兰入了党,在电厂当干部,那个电厂有个俱乐部,当年三姐妹在那个电厂演过节目演过《杜鹃山》。

在美国拍片期间,龙阿宝收获了爱情……

而当年在“坡下格勒”同住一间草屋里的五个知青中的另外两个,也是“五朵金花”中数一数二的两朵,在一次扑灭山火的战斗中,一个惨遭毁容;一个壮烈牺牲,永远的留在了那片绿水青山之间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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